第二章 凡尘初遇

泥潭里的水冰凉刺骨，凌霄仙子冻得一个哆嗦，本能地把手指往旁边一探，摸到一片湿漉漉的草叶子。这手感……有点不对劲。她想挣扎，可浑身像被灌了铅似的沉，使不上半点力气。 “呃……”她吐出一口泥水，呛得直咳嗽。眼皮子沉重得像是挂着两块千斤石，意识在混沌间飘忽不定。最后，只 blurry 看见一个灰影匆匆跑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油纸灯笼。 “哎！姑娘！姑娘你醒醒啊！”那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庄稼汉，嗓门洪亮，手里还端着个木盆，正试探着往她脸上泼水。 凌霄仙子猛地呛咳一声，总算把那股子窒息感压了下去。她抬眼，就看见那张混杂着泥土和草屑的笑脸，近在咫尺。男子的眼角有几道细纹，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，可那双眼睛却亮亮的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 “水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出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庄稼汉愣了下，连忙把盆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。好家伙，摸着硬邦邦的，还有呼吸！他从怀里摸出条干毛巾，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的泥点。 “谢……谢……”凌霄仙子感觉眼皮越来越沉，意识就像退潮的海水，一点点向远处漂去。她不想就这么睡过去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 “谢啥呀！捡到宝了这是！”庄稼汉嘿嘿一笑，弯腰想要把她抱起来，“这大半夜的，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，不是闹着玩吧？” 凌霄仙子刚想反驳，眼皮突然“啪”地合上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庄稼汉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掐了她一把。“哎呦！还真是活人！”他松了口气，手忙脚乱地将这软乎乎一包的小可怜往怀里一搂，嘿，还真挺轻。 他扛起木盆，一手护着怀里的“宝贝”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。月光在林间断断续续地洒下，照亮了他略显佝偻的背影和怀里那抹不属于凡间的、过于洁白的肌肤。这姑娘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 村里头，王铁匠刚收工，正坐在门口乘凉，手里还捻着个萤火虫。冷不丁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女子惊呼。他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啥情况？半夜三更的，发生命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