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妃子杀了他

林挽月凑过去，就看见一群下人围在偏殿门口，嘈杂得很。她踮起脚尖，扒着门缝往里瞧。只见一个穿着绿衣的小太监，正埋头在王上的梳妆台上猛啃啥呢。 “我的金子！”小太监边啃边哭，“我的金子不见了！” 这声调，嗷嗷叫的，听得林挽月直乐。她眯着眼睛，辨认了一下，好家伙，那桌子上摆着的，不正是她前脚才摸走过的小金盘嘛！ “啧，这不是王上刚赏你的定情信物，金元宝？”旁边一个管事嬷嬷皱着眉道。 “定情信物？”小太监指着自己满嘴的金粉，“我寻思着它硬邦邦的，啃起来费牙，不如掰了当零花钱！谁知道……”他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手里的东西一通乱啃，金粉屑都飞满天了。 林挽月捂着嘴，差点没把自己笑岔气。这小奴才，是嫌金子太硬不成？她本来还想盘算着，晚上偷偷拿去熔了当压岁钱呢。不行，这金盘不能再要了，免得再被这傻乎乎的家伙给啃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领头的管事不耐烦地挥手，“东西找到了，还不在你嘴里。赶紧滚回去干活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 小太监被呵斥了，灰溜溜地跑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本奴才不是故意的嘛……” 林挽月这才正眼看那偏殿。殿内陈设简陋，的书桌上除了那个被啃出个洞的金盘，还摆着几个空空如也的瓷瓶。她走近几步，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凑到最近一个瓶子边晃了晃——里面果然是空的！ 嗯？不对啊！她明明记得王上最近迷上了喝一种软糖酿的甜酒，说是能宁神助眠。这瓶子不是装这个的吗？ 林挽月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没发现人。她伸出食指和中指，小心翼翼地勾住窗沿，轻轻一悠，玻璃应声而碎！ “嘶——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手心被碎玻璃划破了，一滴血甩在窗框上，滋啦一声烧出了个小洞。 林挽月嫌弃地抹了抹手，自言自语：“谁这么不长眼，走路不看路啊……” 可她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这偏殿没院子墙，外面就是种满花草的围栏，怎么会撞上碎玻璃？除非…… 除非，是她自己故意打碎的！ 林挽月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。她踮起脚尖，伸出舌头，舔了舔还沾着血迹的指尖，心里明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