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按住不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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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——”林默感觉屁股蛋子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拿烧红的铁棍烫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咬着牙,死死憋着,脸憋得通红。这新增的感觉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没死透,又或者没睡醒。 “我、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声音都在发颤。能感觉到那竹条又落了下来,精准地抽在他刚才被抽过的地方。 “知道错了?哼,知道错了就好!下次还敢不敢?”老头,林默估计是自家的老管家张伯,正拿着竹条在他的屁股上一下下地抽着,力道不小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林默脑子里嗡嗡响,一片空白。刚才……聚餐?跨国集团?家乡小吃?这些念头像过眼云烟一样一闪而过,被他脑子里另一个更强大的念头给挤了出去。 永生。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,清晰无比,沉重无比。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体会了。 三天前,他刚经历了一次“死亡”,然后又醒过来,感觉就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惊醒。醒来之后,他发现自己没死,身体完好无损,只是老了几岁,记忆也有些混乱,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。 他以为是梦,是身体出了问题。可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,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真的经历了一场无法想象的变故。 他去了趟医院,做了全身检查,结果出来,一切正常。医生说他可能是压力太大,或者是某种罕见的良性肿瘤导致的记忆混乱和幻觉。 林默不信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这个自己看着有些陌生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,平静得不像活人。他试着回想过去的事情,那些记忆就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模糊,抓不住,摸不着。 他试着让医生给安排死一次,哪怕是用最先进的医疗手段让他大脑死亡,然后再救回来。可医生死活不肯,说这是 chữa bệnh bằng đâm dập đầu óc,是医学伦理上的底线。 林默觉得,自己今天大概是活在一个梦里。前一刻,他还在跟朋友聚餐,吹牛吹得天花乱坠,说以后要搞个跨国集团,把家乡的小吃发扬光大。下一刻,他就发现自己被张伯用竹条抽屁股,嘴里还念叨着偷吃肉。 这梦,怎么越做越真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