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燥热的风吹得人头发都根根翘着，老王摸了摸额头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黏糊糊地砸在砖头上，砸出个浅浅的小坑。他手里攥着个烤串铁签子，刚从炭火上拿下来没两秒，就差点没把自个儿的虎口给烫掉。那串肥肠串滋啦一声 пузырь着油花子，滋得老王一哆嗦。 「嘶……」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甩了甩手，想吹吹气。可他那串肉呢？按理说，这炭火温度，早该焦黑得不成样子了。他凑近了点，借着火光往那串上燎，嘿，你猜怎么着？ 串子上的肉块，非但没糊，反而颜色油亮油亮的，泛着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琥珀里头那种温润的光泽。而且那肥肠块，边缘还微微有些肉刺凸起，看起来就威风得很。老王眼神一顿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 刚才是烫着慌，没注意，现在凑近了，他发现那串肥肠上的肉刺，好像在微微发颤，像是什么活物。这是怎么回事？老王心里直犯懵，这烤串的技术，他研究了十几年了，什么时候掺了假冒伪劣的？还是说，他手欠，不小心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？ 「喂！老李！你看我烤的啥？」老王不敢确定了，赶紧招呼旁边那蹲着喝酒的老伙计。 老李眯着眼，刚从酒瓶里拔出瓶口，闻言抬头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瞅了瞅。他那酒糟鼻子一抖一抖的，半天才回话：「哟，这是……烤了个金元宝啊？你这手艺，我老头子当年连给炭火扇风都学不来，现在倒好，能烤出丹药来了？」 老王一愣，随即也跟着乐了：「去你的！什么丹药不丹药的，就是有点糊不糊的，颜色看着别扭。老李，咱这烤串，讲究的是孜然羊肉、肉夹馍，你扯那什么虚头巴脑的干啥！」 老李咂咂嘴，又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睛却没离开那串：「是么？我瞅着……好像真有点不一样啊。要不，你掰开一个，我瞧瞧里面？小心点儿，烫……» 「滚蛋！」老王直接骂了一句，手一哆嗦，那串烤串「啪叽」一声掉在地上，滚进了旁边的垃圾堆。老李看着老王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酒给喷出来。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起晚了，习惯性地去楼下那堆满破烂的垃圾站转悠，想法子捡点值钱的废品换点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