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气之始

李浩蹲在自家后院，看着眼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爹李大山前两天喝了点酒，回来就跟他娘抱怨，说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，再过两天就得去镇上借粮。他娘就抹着眼泪说，家里的猪都快饿死了，连口吃的都抠不出。李浩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挠了挠头发。 他娘往他手里塞了个破布袋，说：“浩子，跟邻居家那王婶子说句好话，让他们匀点粮食出来。”李浩应了声，捏着那袋干硬的饼子，心里更堵得慌。他走出院门，看到王婶子正蹲在自家猪圈旁边唉声叹气。 “王婶子，家里细米还有没？”李浩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点。王婶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圈更红了：“没有啦，家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。你……你自个儿想办法吧。” 李浩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走。走到岔路口，他看到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一个瘦弱的丫头喊喊叫叫。那丫头怀里抱着个破碗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滚出来过。为首的那个小子看到李浩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这不是李家那个傻小子嘛，怎么，又来跟我们要吃的？” 李浩眉头皱了起来，正要开口，那丫头突然开口了：“你们要吃就吃，别在这儿聒噪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很清脆。 那几个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哟，还敢跟我们耍横？打你个小不点！” 李浩没动，只是盯着那丫头。那丫头抱着碗，瑟缩了一下，但没躲。她看着为首那个小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。 “滚。”李浩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 那几个小子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教训我们？” “滚。”李浩又重复了一遍。 那几个小子互相看了一眼，觉得今天这买卖不划算，悻悻地走了。 李浩走到那丫头面前，问：“你怎么不去找你爹？” 那丫头摇摇头：“我爹……我爹在山那边打工，一年才回来一次。” 李浩心里微微一动，这丫头看起来可怜，不如……他突然有了个主意。 “跟我走。”李浩说。 那丫头愣了一下，看着李浩：“去哪儿？” “去我家。”李浩指了指家的方向，“你饿了吧？我给你找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