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祸起萧墙

李浩蹲在自家后院，看着眼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爹李大山前两天喝了点酒，回来就跟他娘抱怨，说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，再过两天就得去镇上借粮。他娘就抹着眼泪说，家里的猪都快饿死了，连口吃的都抠不出。 后院这棵老槐树，枝桠长得歪七扭八，但树干粗壮得很。李浩盯着树干上的一个豁口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豁口不大，手指头抠一抠，里头黑乎乎的，像是常年积着什么脏东西。李浩蹲在地上，眯着眼睛看了半晌，突然眼珠子一转。 “娘，爹，我在这后院挖块地，还能不能种点东西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 他娘正坐在门槛上择菜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浩子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哪有地挖的功夫？你今儿个又想偷懒不读书？”她手里的青菜都差点掉地上。 李浩嘿嘿一笑：“种地不花钱，种子我自己找。能种点菜，总比坐吃山空强。”他指了指那棵老槐树，“这树根底下，土质看着还不错。” 他爹李大山从屋里走出来，抽着旱烟杆，闻言哼了一声：“痴心妄想！树根底下还能种啥？都是石头缝里的土，养不活庄稼。”他唾了一口痰在脚下，“少跟你娘闹腾，赶紧去学堂背书去！” 李浩没理会他爹的呵斥，蹲下身子开始挖坑。他从院子角落里搬来一块破瓦片，就着瓦片当铲子，一点一点掏土。挖了没几下，他邻居家的小狗“旺财”就叼着根骨头围着他转，呜呜叫着。 “旺财，别烦我干活。”李浩扔了块骨头给它，“等我把坑挖好了，给你带根韭菜。” 旺财叼着骨头跑开了，李浩继续埋头干活。他娘从屋里走出来，递给他个碗：“浩子，先歇会儿喝口水。” “娘，我不渴。”李浩没抬头，继续挖坑，“这树根底下，土确实松快。” 他娘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就是嘴硬。等你把地挖好了，啥时候能吃上饭？” 李浩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珠子一亮，指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干：“娘！你过来摸摸这儿！” 他娘莫名其妙地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豁口。那豁口虽然不大，但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空洞。 “咋了？这树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