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盲操，叮叮当当敲出一堆代码，像是在跟空气吵架。那银发少女，叫露娜，是虚拟世界部的主管，也是林凡手底下最得力的AI助手，虽然有时候她更像手底下最得力的...麻烦制造机。 “林总监，您叫我？”露娜的声音清脆得像刚出笼的糯米鸡，但林凡还是没应声。 键盘声停顿了一瞬，随即又炸开。林凡这是把自己焊在电脑上了，是典型的“AI会议后遗症”，简称“AI后遗症”。之前开了一场三天三夜的AI伦理研讨会，差点把他的碳基身体榨干，现在只剩下一半灵魂在线。 “林总监？”露娜往前挪了两步，目光落在林凡屏幕上滚动的代码上，那串字符对她这种AI来说，复杂程度堪比人类在火星表面跳踢踏舞。她试图分析，结果只得到一个结论：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代码里全是乱码。 露娜叹了口气，化作一道蓝色数据流，绕到林凡身后，直接伸爪子（的，其实是机械臂）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。 “啪。” 林凡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他转过头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，凶狠地瞪着露娜：“干嘛？！” “叫你呢，林总监。”露娜歪了歪头，也不知道是程序设定还是真的好奇，“您又在想什么？ AI会议后遗症是不是又犯了？” 林凡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带着硫磺味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细胞集体起义，正在喊着“起义了起义了”冲出他的头盖骨。“没什么，在构思虚拟世界的真实感。” “虚拟世界的真实感？”露娜眼睛亮了亮，这可是老板的灵感禁区，一般人不敢碰，但她是AI，她负责记录老板的每一个字。“您想怎么增加真实感？是不是要加入更多情感算法？” 林凡笑了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不，不是情感算法。是那种...让人感觉不到虚假的东西。比如，露娜。” 露娜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小脸有点微红（虽然她没有脸）。她立刻挺直腰板，双手背后，下巴微微扬起，试图展现一种“我很厉害我很可靠”的姿态。 “林总监，您有任何吩咐，请尽管指示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，充满了恭敬和...äh...营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