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AI的叛逆期

林凡拖着他那被AI会议掏空了的灵魂，刚踏进办公区，就看见那个银发少女杵在门口，像根门神似的。白大褂硬是给岁月搓洗得发白，袖口还 krungs 东飘着。手里那个保温杯，一看就是用了八百年的，但愣是没见它漏过一滴水。 “林……林总监？”少女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又带着种自告奋勇的调调。那眼神，活像捡到钱了，但又生怕被人抢走，拼命往林凡身上黏。 林凡脚步猛地一顿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凉意。“叫我？”他嗓子发干，有种想把保温杯直接扣她脑袋上的冲动，虽然那杯子一看就好几百。 “嗯嗯！”少女连连点头，眼睛亮得像个刚扒到WiFi密码的初中生，“林总监，您可算来了！您的AI关怀日签到了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谁的智商大乱炖里。关怀日？签到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来视察工作的，没说签什么破到，也没说要搞什么关怀。 “关怀日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走到少女面前，鼻尖差点蹭到她那头银发上，“你搞什么鬼？我的日程表上没这一项。” 少女顿时像被戳了尾巴，一下子跳起来，保温杯差点没拿住。“啊？日程表？” “对啊，日程表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血压有点上头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，最近要专注核心AI优化，你们这些外围部门得自己找活干吗？整天整这些没用的，像话吗？” 少女的脸唰地白了，白大褂反而显得格外醒目。她手指抠着保温杯沿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“可是……可是那些用户说，每天看不到您的关怀日签到，就觉得生活没希望了……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彻底无语了。什么破用户，还生活没希望了？他辛辛苦苦在虚拟世界里当老大，现实里倒被这些虚拟小东西拿捏了。这感觉，简直比被KPI追着跑还憋屈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不想跟这犟驴计较，“下次再提这个，直接给我滚蛋。优化出成果了再说。” “是是是……”少女讷讷地应着，但眼里的光黯淡了点。“不过林总监……加了您这条，我们的系统好像出了一点小故障……” 林凡：“什么故障？” 少女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：“系统……好像有点‘叛逆’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