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后的线索

小李指尖在那道疑似刮痕的地方转了转，手感有点颠簸，不像是普通纸张的毛边，倒像是被硬物反复摩擦留下的效果。他皱着眉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纸条到底怎么回事？传单？不靠谱。匿名信息？更邪乎。要是有人故意留下来陷害他的话……那对方还真是了解他，知道他容易往这方面想。 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那道痕迹，指甲没能刮起多少粉末，但能感觉到纸层下面似乎有更深的破损。这玩意儿不是纸，至少不是普通的打印纸或者宣传单。那它是什么？油墨印刷的？可他又没闻到油墨味，只有一股淡淡的纸张存放久了的酸腐气。 小李把纸条翻过来，背面干干净净，除了边角那点磨损，啥也没有。他盯着正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匆忙写下的，但又不是随手乱画，有那么点结构，就是笔画断断续续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会不会是……某种标记？”他心里嘀咕了一句。像是什么暗号之类的？可这标记他放在哪儿了？跟案子有关系吗？现在案子进展到哪了？张警官那边有消息吗？他掏出手机，准备给张警官打个电话问问进度。 但就在他点开拨号界面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推送通知。他随手划了一下，点进去一看，是个本地论坛的帖子，标题是《XX小区发现奇怪纸条，谁看见的来认认》。 小李愣了一下，点进去看内容。帖子下面已经有十几条回复了，大多是问是什么东西，也有几个说好像也见过类似的纸条，但都是几天前的事了，当时没在意。还有一个回复说，纸条上的字像是某种外文字母，但组合起来又不说得通。 小李眼睛猛地瞪圆了。外文字母？他再回到自己手里的纸条上，仔仔细细看了那几个字。草草一看确实有点像，尤其是那几个转折多的字母，跟英文的L、K、W有点相似。但仔细看又不对，字符的构成跟任何一种他熟悉的文字都不太一样。 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如果这纸条真是某种标记，那它出现的范围可能不小。那个论坛帖子说纸条出现在小区各个地方，贴在公告栏、树上、电线杆上……被抓拍到过几次，但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