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察的盘问

老王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往桌上一扔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小半截烟头，烟灰滚滚地往上冒。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指了指纸上的几个字，朝门口努努嘴。 “小李啊，你过来看。”他嗓门有点哑，喉咙里像塞了块豆腐，“这玩意儿，你瞅瞅，有意思不？” 我正准备怼他几句，让赶紧把案子交代清楚，别在这儿磨叽，鞋跟一绊，脚底板不小心踩着了什么硬物，咯噔一声。“嘶——”屁股跟着一沉，差点没坐歪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手机壳，印着凤凰传奇的图片，上面还沾着点黑乎乎的油渍，像是撒了辣椒面被蹭掉的。 “老王，您这儿...”我指了指，“啥玩意儿啊？” “别提了，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了我裤腿一点，“我半夜起夜，一脚踩空，脸着地，顺便把这玩意儿给带下来了。估计是哪个神经病的。” 我看着那玩意儿，又抬头瞅瞅老王，这老头子，神神叨叨的，今天又喝多了还是咋地。搜案卷的时候也没这号手机壳啊，更别说在那儿踩到了。 “王哥，您消消气，先说正事儿。”我伸手想把手机壳捡起来，“这案子，线索太少了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我，反而抓起桌上的A4纸比划起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‘午夜魅影’，写得跟真事儿似的，人死了都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目击者都没有，只有几条捕风捉影的线索，愣是让读者给扒出了个‘真凶’。” 他顿了顿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像只等着分食的老狐狸：“你说气人不气人，作者都说了，这案子没解，可评论区里一堆人瞎哔哔，说得比我还详细。我寻思着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 我有点懵，这都啥跟啥啊。老王突然把那张纸往我面前一推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李，你说，咱们这案子，是不是也这样？表面上看乱糟糟的，可实际上，是不是被人故意弄得乱七八糟，就为了让人看瞎眼？” 我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番话，不无道理。这案子从开始到现在，线索这叫一个散，凶手这叫一个滑，抓着头发都想不明白。难道真像老王说的那样，有人故意在玩弄我们？ 我皱着眉头，盯着纸上的字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