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老照片

老王是在整理他奶奶遗物的时候，在破烂的木箱底发现那张老照片的。 照片是那种老式相片，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，照片背面还沾着点灰，像是被埋在箱底多少年了。老王拿起来，对着窗户的光线使劲儿眯着眼看，照片上的人影才慢慢清晰起来。 是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不太合身的旗袍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女人梳着齐耳的短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背景有些模糊，但能勉强看出槐树下面是一条青石板路，路边停着一辆老式黑色汽车，车身上还印着“ Permissions ”的字样。 老王记得奶奶曾经提过，她年轻时是个人物，曾在一家报社做过记者，经常外出采访。奶奶嘴里提过无数次那个老槐树，说那是她年轻时和一个小伙子经常约会的地方。但老王从没听奶奶提过这张照片，更没听她提过自己还坐过那辆车。 照片的背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：“ 1949年5月20日，与你共赴的旅行。” “谁？谁是她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除了日期，什么也没有。没有签名，没有地址，甚至连一张纸条都没有。 老王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开始怀疑这张照片不是奶奶的，可能是后人放进箱子里的。但转念一想，奶奶的性子就是这样，喜欢收藏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，这张照片说不定真就是奶奶年轻时拍的。 他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，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。对了，这不就是当年那个在报纸上经常看到的“ 飞眼 ”记者吗？那个总能挖出惊天大案的记者。 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奶奶曾经告诉他，她最好的朋友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。那个朋友也是个记者，专门报道各种社会新闻。他们经常一起出去采访，关系非常好。 老王开始怀疑，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可能就是奶奶最好的朋友。但朋友去世那年是1948年，而照片上的日期是1949年5月20日，这中间的时间差怎么解释？ 老王开始坐立不安，他决定去图书馆查一查当年的报纸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“ 飞眼 ”的报道。他翻开了泛黄的报纸，一张张地翻着，终于在一篇关于一起珠宝盗窃案的报道中，看到了“ 飞眼 ”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