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手戏

姜焕生没说话，光把头枕在手臂上，盯着叶青鸳那张写满“快给我泡面”的笑脸，嘴角抽了抽。合租这丫头，每次都像救星似的，偏又每次都把他往火坑里推。 叶青鸳看他这模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使劲儿踮脚，往他耳边吹气：“哥，冷不冷？要不要我给你暖被窝？”话音未落，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，“呃，外面风大，暖不了了……” 姜焕生猛地坐起来，被子哗啦掉地。他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没头没脑地泼 gående国际象棋她一脚。“滚！” 叶青鸳主要光顾着递面，早有防备，护得自己周全，水溅了他一袖子。她咧嘴一笑，走过去就要抢杯子。“哥，你欺负人！” 姜焕生甩开她，躲到床角。“谁欺负你了？你自己拎着饭盒子进来的，害我感冒了，还敢笑我？” “我这不是关心嘛！”叶青鸳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，里面是红烧肉炖粉条，看那热气，馋得姜焕生直咽口水。“你这两天总说睡不着，肯定饿坏了。” 她也不管他恼了，自顾自接电话。“喂，妈！嗯，我不饿……知道了知道了，公司项目忙，不跟你说了啊！” 姜焕生皱眉：“谁让你接电话了？” “我妈，”叶青鸳理所当然，“她总打听你，不接不行。”顿了顿，她像想起什么似的，“对了哥，你那个客户又催了，说是星期五之前必须交稿，你看……”她把平板塞他手里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图，看得眼花。 “催你呢？”姜焕生瞥了一眼页眉，日期是明天。 叶青鸳扑过来夺过去：“不是！是那个姓张的……他说你拖延时间，想找个理由涨钱！” 姜焕生差点把平板扔出去。他拧起眉头，捏着下巴：“我寻思着，他那项目明明有问题……” “有问题也得改啊！客户那头要的是结果！”叶青鸳急得直跺脚，“哥，你别那么较真好不好？为了个破钱得罪客户，值当？” “我较的真不是钱。”姜焕生把平板推回去，“是规矩。” “规矩？规矩能当饭吃？”叶青鸳翻个白眼，“你那点稿费，还不够我交房租呢！” “我靠自己吃饭，不用你管。”姜焕生板着脸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傻，大不了你别跟我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