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图书馆的邂逅

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，叶青鸳正对着摊开的笔记本比划。她在给大二学生辅导高数，几个复杂的积分式子写得满满当当，旁边还画满了辅助线，墨迹洇得有些发花。隔壁桌姜焕生看得直摇头，合上书本往她这边瞥了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都能成图形了，你写个积分符号都费劲。” 叶青鸳没好气地抬手瞪他，手里的笔尖戳得本子微微发颤。“姜焕生，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捣乱？我想静一静。”她明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，就是喜欢看她做 something 并且挑刺。这种明里暗里的较劲，都快成了他们的日常。 姜焕生把刚买的咖啡往旁边一放，自己掏出本子坐下。他学法律的对高数一窍不通，但叶青鸳写不对的地方，他总能一眼看穿。“行，我闭嘴。不过你想想，你这解题步骤里，变量没交代的清楚，运算也有跳跃，万一考试交上去，老师给你判零蛋，我第一个笑话你。” 叶青鸳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最烦这种死脑筋的人，死咬着犄角不放，明明自己心里也有数，非要逼着她承认错误。“姜焕生！我是大学老师，不是小学生！”她扑过去抢他手里的本子，“借我看看！” 姜焕生护得紧，两人闹着抢，不小心把桌上咖啡带翻，黑咖啡泼在了叶青鸳的裙摆上。“我的裙子！”她尖叫一声，下意识伸手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咖啡渍晕开一大片。 周围的人都侧目过来，叶青鸳的脸瞬间臊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姜焕生骂咧咧地掏出手帕，自己蹲下来，“我来。”他动作很快，但擦拭的动作明显带着几分得意。 “谁让你动手的！我自己来！”叶青鸳急得跳脚，伸手去抢他的手帕，结果两人又撞在了一起，姜焕生的肩膀磕在了桌角，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哎哟！”姜焕生皱着眉摸了摸胳膊，叶青鸳赶紧凑过去，“疼不疼？怎么没说一声？”她说话毛毛躁躁的，心里却惦记着他的伤。 姜焕生咧嘴笑，“没事，皮厚。”他盯着她红扑扑的脸，嘴角笑得更深，“下次小心点，别再出了这种糗事。” 叶青鸳被他看得心慌，踮起脚尖捅了他一下，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