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鸡窝边，摸了摸底下几只还没睡醒的大母鸡。手心里黏糊糊的，鸡粪味儿混着露水，挺舒服的。这养鸡场不大，三十来只鸡，全是柴鸡，下蛋不错。养鸡场的老头儿是个寡妇，腿脚不利索，白天出摊卖点蔬菜，晚上回来就睡大觉。“咕咕咕。”

林凡掐了掐一只鸡的脖子，鸡眼一缩，顺从地趴下了。这鸡也养得会装，嘴上叫得欢，身上没二两肉。不过，柴鸡就是柴鸡，下蛋多，肉质嫩，关键是蛋里那点鸡蛋清，是杀猪系统最喜欢的“天然润滑剂”。

“还行，杀一百斤猪，能换个三颗鸡蛋清，系统积分还能涨几分。”林凡心里盘算着。这系统虽然坑，但也确实给杀猪这条路指明了方向。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，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，做什么都凭劲儿使。

鸡窝摸完了，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鸡粪。寡妇老头正躺在柴火垛上打呼噜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“今天的菜得卖完”。林凡嘿笑一声，转身出了养鸡场。

鸡场离村子还有段路，林凡没急着走，绕着村子转了一圈。村子不大，家家户户都养着几只鸡鸭，还有几家养着猪。林凡数了数，总共不超过二十头猪，而且全是肥嘟嘟的小本本，看着就没什么油水。

“这得去哪找杀戮值？”林凡皱了皱眉。他听说过邻村有个大户人家，养着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，专供村里人杀。不过，那家户主脾气暴躁，谁动他的猪，先揍谁。

“算了，刚来，先别惹事。”林凡摇摇头，转身往镇子走。镇子上人多嘴杂，消息灵通，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好买卖。

走到镇口，林凡被一家杀猪铺子吸引住了。铺子不大，但生意火爆，门口排着长队。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十几个伙计围着一个大水池，手里拿着刀，正哗啦啦地给一头猪放血。

“老板，来十斤五花肉，切薄点的！”有人喊道。 “要带皮的？还是不要？”老板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带皮！带皮！”

林凡看得眼热。这杀猪铺子虽然不大，但生意兴隆，一天能宰十头以上。关键是，老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，只要给钱，啥活都干。

“老板，我也能打下手吗？”林凡凑上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