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鸡窝边，摸了摸底下几只还没睡醒的大母鸡。手心里黏糊糊的，鸡粪味儿混着露水，挺舒服的。这养鸡场不大，三十来只鸡，全是柴鸡，下蛋不错。养鸡场的老头儿是个寡妇，腿脚不利索，白天出摊卖点蔬菜，晚上回来就睡大觉。

“咕咕咕。”一只鸡叫了声，林凡蹑手蹑脚爬上假山，寻了个高点儿的鸡窝蹲下。月光筛下来，刚好照在鸡场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“叮！恭喜宿主完成‘鸡杀’任务，获得杀戮值100点，现金50元。”后面还有个小字：“注意，部分鸡有特殊属性，detection。”

林凡咧嘴笑了。现金50块，虽然不多，但这是纯粹靠杀鸡赚来的，没掺半点水分。前世的记忆里，他穷得叮当响，就喜欢看杀猪匠在集市上数钱，那感觉，啧啧。

蹲着等了 半晌，后门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林凡屏住呼吸，眯眼一看，一个黑影蹑手蹑脚摸了过来。是个剪径的，背个破麻袋，看穿着打扮，是个跑江湖的。

五十块啊！林凡眼睛都亮了。这年头，剪径的也敢来鸡场？胆子是真大了。他假装没看见，手指头掐着鸡窝边沿，随时准备翻滚钻进黑暗里。

那剪径的贼眉鼠眼扫了一圈，突然朝着林凡这边凑近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鸡窝里的土。那家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回头，两道绿光似的眼睛在黑暗里射来。林凡吓得差点失手把鸡窝掀了。

下一秒，那剪径的咧嘴想笑，但没笑出来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嘴角流下一丝血。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手里抓着个玩意儿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上面刻着狰狞的鬼画符，还滴着血。鸡杀系统的匕首！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这玩意儿……是系统给我的？刚才我摸假山，不小心碰到了？

那人没撑多久，哀嚎一声倒了。林凡赶紧把匕首塞回口袋，心脏跳得像打鼓。第一次杀人，虽然是干刀片，但手还是有点抖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，输入：“有人抢劫，地点在城东养鸡场，刚 happen 过。”

发完这条微信，他才觉得心里踏实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