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林凡的牙忍不住打颤。他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看着手里攥着的五十块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钱得留着给闺女买过冬的棉鞋，不能再乱花了。

突然，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掏出系统界面。屏幕上显示着两个核心功能：杀戮值和余额。余额显示为0，杀戮值则是可怜的10点。

“操，这系统门槛是挺高啊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声。他记得系统提示过，杀戮值可以用来兑换各种奖励，从食物到武器，应有尽有。但现在，他一分钱都没有，根本兑换不了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摊，摊主是个老妇人，正摆弄着一堆破烂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

“老奶奶，你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吗？”林凡随口问道。

老妇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林凡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好东西，都是些旧衣服破鞋子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注意到老妇人旁边放着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几颗野果。这些野果看起来不大，但色泽鲜亮，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清香。

“这些野果是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道。

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：“这是深山里的野果，据说能延年益寿，可惜没人识货。”

林凡的心跳加速了。他想起系统里有一个功能：采集。只要杀戮值足够，就能采集各种稀有资源。而这些野果，看起来就是一件稀有资源！

“老奶奶，我买了。”林凡说着，掏出五块钱。

老妇人接过钱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小伙子，你真是个好人。这些野果送你了，反正我也卖不出去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了点头，拿起野果就往回走。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界面，准备使用采集功能。

“采集：深山野果 x 5，杀戮值消耗 5 点。”

系统提示顺利完成。林凡的余额瞬间变成了5块钱。
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林凡兴奋地握紧了拳头。虽然只有5块钱，但这是他通过系统换来的第一桶金！

他走到一个角落，小心翼翼地使用采集功能。系统提示：采集成功！获得深山野果 x 5。

林凡看着手里的野果，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