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尘埃落定

“没有？”江雨涵挑了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茶杯边沿，“那倒是奇了。 suelethink（通常来说），这种事影响挺大的。”她抿了口茶，杯沿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，但林凡还是觉得她似乎在审视什么。 “可能……不一样吧。”林凡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想起那晚，黑影包裹着他的感觉，不是心神不宁，而是……被掏空。像一块海绵吸干了所有水分。噩梦倒是不常有，但偶尔也会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，然后惊醒。 “什么不一样？”江雨涵追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穿透力。 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头干涩得厉害。他想起了药老的话，魔种觉醒，天地皆知。可他又不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除了那股子庞大而冰冷的威压，什么也想不起来。就像一场模糊的梦，记忆的碎片散落一地，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 “没什么，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含糊，“可能……体质比较特殊？”这狗屁倒霸的借口，连自己都不信。 江雨涵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再追问。或许是觉得他不想说，或许是她自己也没想明白。气氛一时有些凝滞，只有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 “药老那边……怎么样了？”林凡打破了沉默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药老，那个自称来自异界的神秘老头，也是他魔种觉醒的源头。最近药老闭关，连传音都少了。 江雨涵脸上露出一丝担忧，“不知道。自从他‘处理’了那些麻烦后，就再没出关。不过，你觉得他出关后会是什么表情？” 林凡皱眉，“还能有哪种？看到我这副样子，估计得气笑了。”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够烂的。魔种力量还在萌芽，身体却因为之前的经脉受损而显得格外虚弱。别说跟人打，爬个山都费劲。 “或许吧。”江雨涵轻叹一声，“但总比……另一种好。”她没说下去，但林凡心里明白，她指的是什么。魔种觉醒后，有两个可能，一个像传说中那样，成为盖世强者，另一个……就是他的这种，被天地排斥，体质诡异的异类。 “对了，”江雨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那晚，你感觉……那东西要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