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二十年前的秘密

王婶越想越气，跺着脚往屋里走。院子里那几盆茉莉花跟着晃悠，叶子哗啦啦响。史大妈家葡萄架那边，风一吹，小葡萄晃荡得更欢了。 “这史月芬，真是会挑时候。”王婶嘀咕一句，推开门刚想喘口气，就听见隔壁传来史大妈的声音。 “老王！你倒是说话啊！你当这院里是啥地方？”史大妈的声音又尖又急，隔着墙都能听见。 “我咋说话了？你有病啊！”老王一嗓子吼回来，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子。 王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俩人，一天到晚不是你高我低就是互不理睬，今天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喷了？她悄悄凑到窗边往隔壁瞄。 只见史大妈气得脸通红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老王背着手站在原地，一条腿不耐烦地跺着地。那架势，活像头被惹毛的公牛。 “你个老东西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史大妈不注意形象了，也踮起脚尖吼回去。 “我故意的？”老王扶着墙，声音里带着火气，“我故意的能让你少挨巴掌？你那脸，我看是笑天下第一了！” 王婶倒吸一口凉气。老王这话，相当损啊。史大妈那张脸，确实算不上好看，可老王也用不着说得这么难听。 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史大爷背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，看见俩人吵架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 “都少说两句！”史大爷扬声呵斥，“我ekle你俩！” 史大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却还是带着委屈：“老头子，你看他，又来招惹我了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扭头往屋里走， fulan 嘴都没抬。 史大爷赶紧上前几步，挡在史大妈身前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走，进去说。” 史大妈点点头，撅着嘴跟着史大爷往屋里走。临进门，还回头冲老王啐了一口：“老东西！你给我等着！” 老王没应声，闷头往自己屋里走。 王婶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口子，咋一点儿没变呢？二十年前那场“血案”，咋好像一直就没解决啊。 前阵子她才听李婶说，史大妈以前是个挺要强的人，跟老王结婚那会儿，日子过得挺顺当。结果谁知道呢，一眨眼二十年，俩人就成这样了。老王动不动就骂，史大妈也跟着还嘴，俩人活脱脱是个冤家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