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先造个空间

厨房里光线暗淡，老张盘腿坐在老旧的木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。头顶的天花板裂了几道缝，灰尘在昏黄的光线下飘来飘去。他刚刚吃完干巴巴的压缩饼干，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。 “得先解决吃的。”老张自言自语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。桌子上摆着半盒发黄的米，旁边还有几个罐头。过期了，但还能勉强吃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向阳台。 阳台比他想象中破败。几盆仙人掌都枯死了，只剩下干裂的土疙瘩。老张蹲下身，用手指捏了捏土，还算松软。末世前是搞建筑的，对泥土有那点研究。他记得这种土成分还可以，适合种点东西。 “种什么好呢？”老张皱了皱眉。现在什么都有辐射，吃嫩芽都小心得很。他想起前两天在废墟里看到的一株野菜，叶子泛着红光，看起来挺硬实。而且，那野菜好像能抗辐射。 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转身往楼下走去。他要去找那株野菜。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超市，能找到点种子。 楼下超市的门窗都破了，里面一片狼藉。货架倒在地上，商品散落一地。老张蹲下身，开始在角落里翻找。找到半包发霉的玉米种子，还有几袋晒干的豆子。 他回到阳台上，把种子埋进土里。又从超市里找来一块破布，铺在土上，防止鸟叼走种子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拿出手机，试图连接网络。信号微弱，只闪过一丝微光。 “得找个稳定的地方。”老张把手机收起来，开始整理阳台。他找来一根钢管，用锤子敲打，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支架。又在支架上挂了一个小灯泡，确保晚上能看清。 做完这一切，老张坐在阳台边，看着夕阳慢慢落下。他知道，在这个末世里，种地不是为了乐趣，而是为了活下去。但他仍觉得，耕种能带来一种安定感，仿佛能把世界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。 夜幕降临，老张点起小灯，开始研究野菜。他不知道种子能不能发芽，也不知道长出来的菜能不能吃。但他决定，每天观察一次，记录下变化。 “不管怎么样，得试试。”老张端起水壶，浇了浇土。水慢慢渗入土壤，老张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在这个末世里，他宁愿相信，只要肯努力，总会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