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痛彻心扉

林薇的意识像是泡在冷水里，一点点清醒过来。迷迷糊糊的，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刺鼻又让人烦躁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清周围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 林薇一愣，转头想看是谁，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大褂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。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 江亦辰。 是她大学时期的初恋，那个曾让她放下一切追到他城市的男生。可后来，因为误会和距离，他们分手了。五年，足够让很多事情改变。 “你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“医院，你当然是医院了。”江亦辰的语气没什么波动，只是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那短暂的温柔让她心头一紧。 林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，密密麻麻地疼。她记得，她明明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看樱花雨下的。怎么会到这儿来了？难道是摔倒了吗？ “头好晕。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江亦辰走过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“发低烧，稍微有点脱水。医生说你可能是磕到头了，加上天气热，中暑了。” 他解释得条理清晰，可林薇听着，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公园里，好像也听到了有人在说话，那声音很熟悉，像江亦辰，但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人。 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江亦辰停下动作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谁？” “一个男的……”林薇努力回想，“声音很温柔，像……像江亦辰，但又不太像。” 江亦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重新调整了吊瓶的速度，然后站在她床边，沉默地看着她。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薇能感觉到江亦辰的目光，像是在质问她，又像是在……提醒她什么。 五年的时光，太长了。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彻底改变，长到足以让爱变成回忆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，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