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绝境中的逆袭

电话那头江哲远的沉默像块石头，噎得林晚差点喘不过气。她能想象电话那头男人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样子，手里还夹着手机，眼神没焦没神地扫过卧室里熟睡的女人。昨晚那个发誓要爱她一生一世的江哲远，今天就像完全变了个人。 "有事就现在说。"男人声音懒懒的，毫无波澜。林晚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离婚律师的话："感情破裂，调解无效。"可昨晚上床的时候，江哲远在她耳边轻吻，指尖抚摸着她锁骨时，眼睛里明明有光啊……"我……我明天就要办手续了，"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，"江哲远，我们之间……真的已经结束了吗？" 对面安静得能听见林晚心跳。她偷偷瞥见自己客厅的落地钟，时针刚过十一点。明天此时，这里就不再是她的家了。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像裹着冰碴子："几点办手续？我安排司机过去接你。" 林晚怔住了："你……不反对？"江哲远那边传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音："离结前夜，我لبَّسَكَ أحمر（穿上了你的红衣）。"他顿了顿，"明天我就要去国外了，你知道的，新项目。" 这么突然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上周江哲远就对她提过这件事，当时还特意嘱咐她离结手续尽快办。怎么今天突然又安排司机来接她？男人继续说："手续的事，让律师代劳就行。我明天一早出机场，晚上才能坐飞机。"林晚更懵了，"那你……昨晚……”江哲远那边像拖长了音调："昨晚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" 林晚捏紧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。没发生过？昨晚他抱着她时，吻得虔诚得像要 stake 相机。他们还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，就因为江哲远的岳父母死活不肯见他们，后来江哲远急得半夜来敲她门……难道那些都被他当成一场梦？ "江哲远！"林晚听见自己嗓子发干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"明天九点，机场。"不等她回复，电话就挂断了。林晚盯着摔在沙发上的手机，突然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。她转身看见江哲远穿着睡袍走进客厅，怀里抱着昨晚那个女人，还把门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