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前夫的靠近

凌晨一点，林晚已经连续加班三天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浮肿得厉害。桌上的咖啡杯冷掉，杯沿还挂着几滴褐色的污渍。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视线没焦，好像在看窗外虚无的霓虹。手机突兀地响起来。她摸索着捞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江哲远的名字。 江哲远，她前夫。 手机差点滑落。林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。真是讽刺，她快要被现实逼疯的时候，是他第一个出现。 她接起来，带着点报复似的语气：“喂，江总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江哲远低沉的嗓音传来，带着点疲惫，却意外地压低了声音：“晚晚，还没睡？”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故意装傻：“你 sound 很熟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她学着他平时说话的腔调，心里却不是滋味。昨晚他搂着她，说要永远爱她，可现在却用别的女人，还用这种试探的语气。她骂骂咧咧，“难道昨晚的温存都是假的？” 电话那头的江哲远似乎愣了一下，过会儿才笑：“真会耍贫嘴。”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，像裹着糖的刀子。 “少来这套。”林晚苦笑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涂鸦，“我现在跟你说正事。明天，我跟你办离婚。财产，我一分也不要。” 江哲远的声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开口：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 林晚握紧了手机：“我决定了。你昨晚说会永远爱我，是不是忘了？” 江哲远的声音里掠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“别胡说，晚晚。”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低语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这只是一时冲动。” 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冲动？你带着别的女人来跟我说冲动？江哲远，你让我恶心。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，过了很久，江哲远才低声说：“我明天会来接你。” 林晚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挂断。她只是盯着手机，目光空茫。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，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黑暗。 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她知道，明天会很难，但她必须走下去。她不能继续这样，被一个男人操控着，被他的话刺痛着。 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