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反了

“操你娘的！”李二狗嗓子practically给扯哑了，唾沫星子胡乱飞溅。他娘躺在那片肮脏的雪地里，眉头死死拧着，嘴角挂着血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那眼神，比死猪还沉。他几个弟弟也跟着缩成一团，抖得像筛糠，小鸡啄米似的往他手里扒拉。 “爹！爹！你醒醒啊！”李二狗趴下去又爬起来，脸都快冻僵了，双手抓着他娘的胳膊死命摇晃。雪沫子呛得他直咳嗽，可他顾不上，眼睛一闭，又吼了一声，“爹！你个狗娘养的！你倒是睁眼啊！” 他娘没动静，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雪地里，像具尸体。旁边，几个穿着差等劲装的辽狗正围着他弟弟们转，手里攥着马鞭子，威胁着不让他们靠近。 “小子，识相点，别想动你娘。不然，老子的鞭子可不认人！”为首的辽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板牙，唾沫星子跟李二狗的洒在半空中撞了个满怀。 李二狗眼珠子一瞪，差点没把那辽狗的唾沫星子给一口喷回去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他抄起手里一根冻硬的树枝，照着那辽狗就招呼过去。 那辽狗一愣，随即“哗啦”一声抽出一把弯刀，对着李二狗屁股就是一脚。“滚犊子！”他骂道，“想死啊你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还没动你呢！” 李二狗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咬着牙，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，咬牙对着那辽狗的头砸了过去。 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那辽狗闷哼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可他那几个跟班也上来了，拿着刀胡乱砍舞。 李二狗一边躲闪一边还击，可毕竟是个孩子，哪是这群亡命徒的对手。几刀下来，他胳膊上、腿上都挂了彩，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雪地。 “爹！”他看着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娘，眼睛都红了，“爹，你倒是起来啊！” 就在这时，一声马蹄声由远及近。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，提着刀剑，从旁边冲了出来。 “住手！”为首的一个汉子大喝一声，手里的铁枪对着那群辽狗就点了过去。 那群辽狗见状，吓了一跳，纷纷后退。“妈的，是官兵来了！”为首的辽狗骂骂咧咧，撂下地上的同伴，带着人跑了。 李二狗看着那些辽狗跑远，才松了一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