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杀敌

李二狗嗓子 practically 给扯哑了，可那帮畜生根本不买账。他娘在地上翻着白眼，嘴角还挂着血沫子，小弟弟们拱成一团，抖得像筛糠。马蹄踢过来，扬起的土呛得他直咳嗽。 "操你娘的！杂种！" 李二狗瞅准一匹马腿，抄起块冻得硬邦邦的石子就砸。那马叫唤一声，颠了颠马背上的兵，手下一缩，差点人仰马翻。周围的人都愣了。 "嘿，这小子有脾气！" 蒙古人咧嘴笑了，更有两下子直接从马上跳下来。李二狗后背一凉，可手握着块冻裂的石头，硬是没哆嗦。 "圣母婊，要不要我给你多磕几个？" 一把明晃晃的马刀劈下来，他缩到石壁拐角，顺手抄起块砖头拍过去。刀刃擦着头皮飞过，带起的风吹得耳朵嗡嗡响。 "狗杂种，往哪儿躲！" 四五个兵围过来，刀枪蘸着雪水，寒气逼人。李二狗盯着地上他娘的辫子，咬着牙往后缩。突然，斜刺里窜出条黑狗，龇牙咧嘴扑进人群。那帮蒙古兵吓一跳，纷纷后退。 "你个小畜生！" 指认黑狗的兵抬脚就踹，李二狗抄起砖头砸他脚踝。那人哎哟叫唤，弯不下腰。趁着这功夫，他咬着牙把小弟弟塞进道沟里，自己转身就跑。 黑狗叼着块破布在后面追，在他被马追赶时叼着他的袄子扔他手里。李二狗套上袄子，冷风灌进去直哆嗦。追兵没追多远，渐渐散了，都等着分赃。 "狗日的，这小子跑得真快！" 甩着手套，李二狗摸到自个儿破屋，直接就躺炕上了。小弟弟蜷在角落哭，黑狗趴着不动。他摸出怀里块冻柿子，掰开递给弟弟，自己啃了半块。 "爹窝囊！娘没了！弟弟吓傻了！" 李二狗把脸埋进臂弯，眼泪把炕席浸湿。要是搁以前，早撒腿跑了，可现在...他想起那帮畜生侮辱他娘的样子，手攥得咯咯响。 第二天天刚亮，李二狗就摸到村外。黑狗在他脚边打了个转，前爪刨了刨土。他蹲下去，发现底下埋了半袋米。这是谁送的？他没多想，叼起米就往山里跑。 在破庙里找到个受伤的义兵，那人从怀里掏出把柴刀塞给他："跟着我干，咱们给大汉杀回去！" 李二狗攥紧柴刀，朝北磕了三个头。黑狗在他脚边呜咽。 "走吧！" 他扬起柴刀，砍断脚边棵小树。周围雾气腾腾，他忽然觉得自个儿好像条疯狗，可这是他爹教他的道理——汉人不当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