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学武

李二狗眼神残留着阴鸷，蹲在泥地里，拳头死死攥着泥巴，指甲陷进肉里。他娘和弟弟们被几名蒙古兵押着，往南城门走，那帮兵痞子咿咿呀呀说着胡话，伸手摸他娘的脸。李二狗拳头攥得更紧了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疼得他嘶牙咧嘴，但没人发现。 他娘和弟弟们都是文弱书生，平日里读圣贤书，哪见过这阵仗。他娘抱着小弟弟，眼神茫然，被那句“狗”字刺痛了心。蒙古兵的皮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，李二狗盯着那甲片，脑子里闪过爹爹临终前的教诲：“儿子，咱汉人，可不能当猪狗！”他爹临死前，手里还攥着半块饼，那是他爹一生最大的遗憾。 李二狗站起身，泥水沾了满身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朝柴火铺的方向看了一眼，那里曾经是他温馨的家，如今却成了蒙古兵的营帐。他娘和弟弟们被押着走了，他知道自己得干点什么。 他爹临终前，留给他最后一句话：“二狗，学武吧，学武才能保住家。”李二狗当时没太当回事，觉得读书才是正途。可现在，他爹被人骂狗，媳妇被抓走，弟弟们成了俘虏，他突然明白，光靠读书是保不住一切的。 他想起爹爹平日里总说的一句话：“武者，止戈也。”意思是说，打仗的目的是为了和平。他以前总觉得这话有些迂腐，但现在，他突然觉得很有道理。 李二狗决定去学武。他想起城里有一个武馆，武馆的师傅姓赵，据说是一位前朝的武将。他揣着自己仅剩的几个铜板，朝武馆走去。 武馆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上面写着“赵武馆”三个大字。李二狗走进去，只见里面人声鼎沸，几个大汉正在练拳。他朝赵师傅行了一礼，说：“师傅，我想学武。” 赵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爹是谁？” 李二狗一愣，他爹以前在城里开柴火铺，不算什么大人物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爹是个杂货铺老板。” 赵师傅皱了皱眉，说：“杂货铺老板学武有什么用？” 李二狗坚定的说：“我爹被人欺负了，我想学武报仇。” 赵师傅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好，我收你为徒。” 李二狗心中一喜，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