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归

空调开得足，餐厅里人声鼎沸，江小北抱着文件包，在会议室门口磨了半天。陈露从里面探出头，小声喊：“小北，我这边客户刚走，你赶紧进来！” 江小北应了一声，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见沈怀瑾坐在主位，正低头看平板。她抱着包“咚”一声坐下，包带子不小心蹭到沈怀瑾的膝盖。沈怀瑾动作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看平板。 “沈总……”江小北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陈露噗嗤笑出声：“怀瑾，你看你，又把小北吓着了。” 沈怀瑾终于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平淡无波：“有事？”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，像机械音。 江小北心里一紧，赶紧把文件包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：“是这个项目最新的市场分析，您看……” 她推广开文件，指着一组数据：“最近竞品那边砸钱推新联名，咱们是不是也该……” 沈怀瑾接过平板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手指点着屏幕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：“继续推原来的IP，准备下一代产品。” “啊？”江小北有点懵，“可……效果可能不好。” “效果是什么？”沈怀瑾放下平板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成本，时长，用户反馈。能用最低成本实现目标，就是好效果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压住针掉的声音。江小北看着沈怀瑾，他今天穿浅灰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他侧脸的轮廓有点冷，像块坚不可摧的石头。 “那……” “还有事？”沈怀瑾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得让人有点不敢对视。 江小北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墙角：“那个……上次您落我的围巾，我洗干净了，放那儿了。” 沈怀瑾挑了挑眉，没再说什么，转回头继续看平板。江小北悄悄挪过去，从墙角拿出包装好的围巾，轻轻塞进自己包里。 会议结束，众人散去。江小北收拾着东西，陈露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小北，沈总这人就这样，平时话少得可怜，但特别顶用。上次活动策划不行，他三句话就让团队改明白了。” 江小北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摸了摸包里的围巾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给闺蜜发消息：“在沈怀瑾办公室门口看到他税款和一大堆文件，超——级——忙的样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