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第一人

老爷子唾沫星子都快把我糊一脸了，我依旧低着头，手指绞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袖口。袖口已经被我磨得起了毛边，硌得胳膊生疼，可这疼劲，比老爷子骂我的话还难受。 “废物！早点滚出去，别碍眼！”老爷子唾沫横飞的骂着，唾沫星子精准地喷我脸上。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，腥甜味在嘴里蔓延。这老头，自从我娘死后，看我的眼神就特别不耐烦。我爹走得早，家里就剩他和我，可他从来没把我当过儿子。 “滚出去能干嘛？总不能像你一样，光会骂人吧？”我闷声回了一句，声音闷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 老爷子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起来：“好小子，还敢顶嘴了？行，行，算你小子有种！不过，你得先去把后山那几亩地给耕了，今天天黑前耕不完，你就别想吃饭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后山有十几亩地，全是山坳里的坡地，上坡下坎的， normale 做的话，一天都下不来。他这是要我的命啊！ “好，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我硬着头皮答应了，心里却想：这老头，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让我难堪。 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，低着头出了门。走到门口，迎面碰上几个村里的闲汉，正围在一起聊天。 “听说了吗？苏家那废物小子，又被老爷子骂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老爷子要把他赶出门了。” “啧啧，真是可怜，苏家就剩他一个了，老爷子肯定会把他当宝的，怎么现在变成废物了？”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，心里堵得慌，脚步更快了。 到了后山，我累得气喘吁吁。那几亩地确实不好耕，上坡下坎，弯腰费力。我咬着牙，一锄头一锄头地耕着，汗水浸湿了衣服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进了泥土里。 耕到一半，我感觉腰酸背痛，手臂也开始发抖。我咬着牙，又耕了一会儿，突然感觉腰间一凉。 我低头一看，竟然是我早上出门时顺手揣在兜里的那枚玉佩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。 我捡起玉佩，擦了擦上面的泥土，仔细看了看。这玉佩是娘留给我的，形状像一片叶子，表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纹路。以前我娘经常摸着它，跟我说这是保护我的。 我摸了摸玉佩，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感，涌入我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