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逆天改命开始

老爷子唾沫星子都快把我糊一脸了，我依旧低着头，手指绞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袖口。袖口已经被我磨得起了毛边，硌得胳膊生疼，可这疼劲，比老爷子骂我的话还难受。 "废物！早点滚出去，别碍眼！" 老爷子跺了跺脚，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因为用力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前院几个丫鬟婆子在角落里缩着脖子，大气都不敢喘，眼神里全是躲闪。这场景，我见多了。自从半年前我爹为了给我治病欠下巨债，老爷子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 "啪！" 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。 我吃痛嗷了一声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巴掌不重，但那力道透着十足恶意。我咬着牙收回去，哭也不哭，就那么闷着头站在那里，像个瘟神。 "还杵着干嘛？又想挨打？" 老爷子嫌烦地摆摆手，"滚！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事！" 我 playoff 一声，也不知道头是被打疼了还是心死了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穿过前院，丫鬟婆子们纷纷侧目，有几个年纪小的还偷偷抹了抹眼角。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 走到柴房门口，我停住了脚步。这里是我爹以前住的地方，后来老爷子嫌晦气，就让我住在这儿。四面漏风，夏天热得像个蒸笼，冬天冷得能掉耳朵。 我翻出怀里那包干粮，又从床底摸出半块发霉的豆腐。这就是我今天能吃饱的指望了。刚打开门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 "让让让！让让！" "哎哟！我的老腰！" "快！别耽误了救人！" 是厢房的刘掌柜带着几个伙计往这边跑来。他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手里还拎着个药箱。 "出事了！" 刘掌柜上气不接下气，"后厨的王嫂子突然晕倒了，口吐白沫，看样子像是中了急毒！" 我闻闻那股药箱里传来的淡淡药香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后厨的王嫂子是给我爹做饭的大厨，人挺好的。我爹以前总说她炖的汤好喝。 "哪里有毒？" 我问。 "不清楚！" 刘掌柜指着柴房方向："刚才老张去后厨送菜，路过柴房，说看见一个黑影闪过，手里还提着个黑布包！" 我心里一紧，那黑布包... 不就是我刚刚藏在柴房角落里的一包药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