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街边老槐树下，苏鸣天正被一群泼皮无赖围住。为首的壮汉拦在他身前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小子，那姑娘咱们先奸后杀，你识相点滚蛋！” 苏鸣天皱着眉抬头，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碗。碗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散着一股 самодельный 的苦味。他低声嘟囔：“滚，要喝汤还是滚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旁边棵歪脖子柳树上，一把菜刀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众人转头，只见个穿粗布褂子的老汉，拄着根蔫了吧唧的拐杖，正捧着刀头擦口水。老汉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你们这身板不错，就是该挨顿揍。” 壮汉勃然大怒：“老东西找死！我兄弟就问你，滚不滚？！”他身后的几人狞笑着围上来，作势就要抢苏鸣天的药碗。碗里汤药滚烫，眼看就要泼洒出来。 苏鸣天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原本就是个郎中，只会些拳脚功夫防身，哪见过这阵仗？手一抖，药碗差点脱手。就在这时，他脑中灵光一闪——要是赶在这个时候用医术…… 突然，壮汉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跪在地上，捂着裆部哀嚎。周围哄笑一片，连老汉都乐得拍腿大笑：“哎哟，这年头，连泼皮都讲究‘温柔’了？” 苏鸣天趁机后退两步，从怀中掏出把剪刀。他指了指地上的壮汉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哆嗦着嘴说：“药……药不能泼……”喉咙发干，手心全是汗。 老汉见他紧张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根骨不错。那姑娘要是被你们糟蹋……”他晃了晃菜刀，“不如给大爷磕个头，我罩你！” 苏鸣天眼睛一闭一睁—— medicus nascitur, non fit —医生天生就会医术，不是学出来的。他硬着头皮磕了三个响头，只觉脑袋嗡嗡响。刚站稳，又听见“噗嗤”一声，壮汉的裆部血流不止，白裤子上已经洇出一片。 周围人瞧着这出戏，都觉得好笑。老汉笑着捋胡子，苏鸣天则赶紧把药碗端起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。身后的叫骂声渐渐远去，他回头看了看，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——那姑娘呢？ 正纳闷时，巷口一阵骚动。几个提着鸟笼的江湖客围住个老妇人，非要她交出藏在鸟笼里的传家玉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