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空间复苏

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刚从被单底下钻出来，头还有点昏沉。 "操...咋回事？"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小屋吗？墙上还贴着他从网上扒拉下来的硬核健身贴，底下压着两包方便面。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有块大墨锭子掉下来，把太阳给糊住了。往日里，这会儿正是街上人声鼎沸的时候，但今天静悄悄的，连个收垃圾的プラグイン都没晃悠。 "地震了？"老王嘀咕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连个拖地的声音都没有。平时这个时候，隔壁老李家的电视应该还能传出点动静，今天愣是死 silence。 街上的情况更诡异。往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公交站，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。那些停在路边的汽车，轮胎都还瘪着，看样子是被人顺走了油。不远处的便利店卷帘门斜叉着，碎玻璃碴子在地上亮晶晶的，像是撒了一把碎镜子。 "这...不对劲啊。"老王摸了摸额头，昨天晚上他刚加完班，通宵肝了个新项目，怎么今早起来就成了这样？ "滴滴..."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两声。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。 "谁啊..."老王皱着眉，想也不想说声喂就挂了。结果那电话锲而不舍地响起来，响了四五遍后，终于被他自己手滑按掉了。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兜里，准备找个地方冷静下。刚拐过一个街角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"砰砰"的撞墙声。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，对面二楼的吴胖子，他天天嚷嚷着要减肥，结果真的把自己给撞傻了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踱回去。吴胖子现在正蹲在自家阳台边缘，闭着眼使劲撞楼板。 "我说老吴，你这减肥方式...挺新潮啊。"老王挑了挑眉。 吴胖子睁开眼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被狗追过。"王...王哥，你说这...咋回事啊？昨天不还好好的..." 老王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药店。奇怪的是，这家开了十年的老药店，居然还在营业。药店的铁门虚掩着，窗户上蒙着黑布，只能看到里面乱糟糟的货架。 "老板！"老王推门进去，吓了个人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