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来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闹钟的余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该死，又睡过头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议，但眼睛却异常明亮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佳怡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，老地方，八点，别迟到。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老地方是公司楼下那家连锁早餐店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咕咚灌了一口水，差点呛到。这杯水是他早上出门顺手拎的，也不知道放了多久，早茶肯定是吃不成了。

“妈的，这都几点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一张年轻但略显疲惫的脸，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精英白领。

林凡抹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、眼神迷离的家伙，有种冲动想抬手给自己两巴掌。可惜，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。打自己一顿有什么用？关键是，他得去公司。

“林总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身材火辣的女人走到他身边，替他关上了洗手间的门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来这位是……张雅婷？公司新来的行政主管，听说以前在某个大公司当过总经理秘书。

“嗯，醒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语气有些敷衍。他看着张雅婷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这女人年纪轻轻就当主管，手段肯定不简单。他这个临时找来的“总裁”可千万别惹毛了她，不然晚上一起加班的时候，指不定要被她怎么着呢。

张雅婷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微微一笑：“昨晚……昨晚您喝了不少酒吧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雅婷顿了顿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，只是补充了一句，“昨晚的销售部会议上，您提出了几个关键点，对后续的推广方向很有帮助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喝高了还搞了个销售会议？他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。他点了点头，语气带着一丝酒后的恍惚：“哦……好像是。”

张雅婷看着他这样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还是说出来：“林总，我知道您是外聘的‘顾问’，很多具体的事情您可能不熟悉，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