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坚持

高圆圆手一抖，差点点错地方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神飘忽，手指悬在半空。屏幕上那行小字闪烁了两下，像只偷闯进来的小猫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，不怀好意。 “检测到异常操作，是否继续？”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游戏里的提示，但玩意儿背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严肃。高圆圆心跳有点快，她看向屏幕左边的小角落，那里有个小小的游戏角色头像，正咧着嘴对她笑，笑得有点贱兮兮的。 “继续。” 高圆圆几乎是自言自语，手指哆嗦了一下，还是点下了那个蓝色的按钮。按钮像个受气包，缩了一下，像被戳破了似的。 “叮！” 屏幕发出一声轻响，像个小电铃在催促。高圆圆深吸一口气，又看了一眼左边那个笑得有点猖狂的游戏角色，手指移动，点开了右边的选项。屏幕上开始出现一串串她看不懂的东西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群找不到家的蚂蚁。 她紧张得不行，手心全是汗。李小刚在对面教室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翻飞，偶尔抬头看她一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圆圆，别急，点那个，对，就是那个。” 李小刚的声音透过小窗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 高圆圆看着那个选项，感觉自己的手有气无力。她试着点一下，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大字：“操作错误！请重试！” 高圆圆脸一红，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哪错了？” “别管了，按我说的来。” 李小刚的声音又传来了。 高圆圆没好气地“嗯”一声，手指不听话地小幅度抖动。她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像个笨蛋，什么都不会，什么都要靠别人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小刚，他正对着一堆代码笑，嘴角那股得意劲儿，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。 “圆圆，你怎么了？不高兴？” 李小刚停下手指，抬头看她。 高圆圆脸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笨。” “不，你不是笨，是还不熟悉。” 李小刚的声音温柔下来，“来，我教你。” 他指了指屏幕，又指了指她的手。高圆圆看着他的手指，突然觉得有点像某种舞蹈，优雅而精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放松了手，跟着他的节奏，一点一点，慢慢地，那些奇怪的符号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