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会议室的暗流

王猛顶着个黑眼圈，晃晃悠悠爬起来。今天又是被老娘骂早饭没吃，又被房东催房租的日子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顿顿必备的外卖软件。嚯，今天系统好像有点不一样，不是日常的小垃圾，而是一个任务提示。“获取‘勇气’，任务奖励：怼老板积分+10。 “勇气？”王猛嘀咕一声，感觉这玩意儿虚无缥缈的。他点了个煎饼果子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突然灵光一闪，给系统发了条消息：“勇气，能怼老板就行吧？” 系统弹出提示：“确认获取‘勇气’，任务完成。” 王猛嘴角一抽，嘿，还真行。 他边吃煎饼果子边出门，拦了辆出租车。到了公司楼下，抬头一看，嚯，今天人特别多，门口还排着长队。王猛皱皱眉，这什么情况？ 他拉开车门，刚想下车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女声娇嗲地说：“小王啊，麻烦帮我公司一下，我要去个地方。” 王猛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裙子的年轻女孩，估计是哪个部门的实习生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凭什么啊？我又不认识你。” 女孩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，能不能麻烦大哥了？” 王猛哼了一声，正准备拒绝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说：“小王，帮帮忙嘛。” 王猛抬头一看，是公司的副总李总。他心里一咯噔，这李总平时对他挺刻薄的，这会突然叫住他，八成又有什么麻烦事。 王猛硬着头皮说：“李总，您说。” 李总一笑，说：“今天张总要来视察，你跟我来一下。” 王猛一愣，张总？公司的大老板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有点麻烦。 他跟在李总后面走进公司，一路上都能听见人们小声议论。王猛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，他这一个月试用期可就白干了。 到了会议室，王猛才发现，除了李总，还有好几个部门的主管都在。张总坐在主位，面色严肃，像只随时会发脾气的老虎。 王猛悄悄咽了口唾沫，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就在这时，张总突然说：“小王，你说说，你们部门这个季度的业绩怎么样？” 王猛一愣，他这试用期才过来一个月，哪知道什么业绩。他正想编个理由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说：“张总，小王刚来，您怎么问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