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被盯上了

老王走出陈家老宅大门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鬼天气，太阳毒辣得跟安了聚光灯似的，可他心里头那股寒气，冻得他哆哆嗦嗦。离婚协议这玩意儿，捏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比他以前签的天价合同还压人。 “后悔？陈伯母，您要是后悔，我随时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一阵尖锐的女人声截断。 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赶紧滚！老娘没看见你这个克星！”陈伯母那张已经爬上皱纹的老脸，在夕阳底下显得格外生动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灰溜溜地转身。脚下的路，好像比平时更宽，更难走。街道两旁的银杏叶黄了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像一群急着回家的小鸡仔。他捡起一片叶子，叶脉清晰得吓人，可他哪有心思看这个。 “王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。 老王猛地回头，是个穿着职业套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女人，巴掌大的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看就是那种办公室里的小辣椒。 “李小姐，偶遇。”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难为你还认得我。” 李小姐就是陈伯母公司的部门经理。当初老王刚来陈家，这姐们儿热情得很，给他倒茶倒水，还时不时分享点小秘密。现在？估计他这 Slutty（贱人）的外号， σελήνη（星星）公司上下都快传疯了吧。 “王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李小姐看着他手里那沓文件，眼神有点疑惑。 老王 hogwild（发疯）地打了个哈欠，把文件往怀里藏了藏。“点个烟，耽误我正事。” 李小姐白了他一眼，从包里掏出个打火机，作势要给他点。“王总，我听说陈总把您扫地出门了？” 老王接过打火机，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辣得眼角直跳。“传得可真快。” 不等李小姐再问，他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你忙。” 说完，他夹着尾巴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李小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怂样，以前可没见过。不过，她转念一想，王总估计是走投无路了，不然以他那点本事，能轮得到被扫地出门？ 老王一路走，一路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