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唾沫星子还没落下去，旁边炸鸡摊的老李头就叼着根棒骨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哟，萧大师，手下留情啊，别把那几个赔钱货都给收拾了。”萧炎听着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点，手里竹筒往旁边水缸里一顿，哗啦响。

“老李，您说得对。”萧炎点点头，转身往院门口走，“不过，是那几只野狗自己不识相。”

院子里还围不少人，东家长西家短地议论着。萧炎不搭理，径直走到自家那间不起眼的土坯房前。房门虚掩着，他从袖口摸出把小巧的铜钥匙，打开门。

屋子里挺暗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几张简陋的木桌子，上面凌乱地放着一些听诊器、注射器这些老物件。角落里堆着些兽用的草药。萧炎踢掉脚上泥巴，往里走。

“阿花，你在这儿啊。”他轻声喊了一声。

一只花白的小猫懒洋洋地从架子上跳下来，蹭着他的裤腿。这猫是他刚捡回来的，身体底子不太好，他正给它调理身子呢。萧炎摸出两片遇见的时候捡的兽用手掌心大小的饼干，掰了一半递给阿花。

阿花也不客气，叼着饼干就蹲在旁边，用小脑袋拱着萧炎的腿，发出了满足的“喵呜”声。

“对了，阿花。”萧炎晃了晃手里的竹筒，“体外驱虫的药，该喂了。”

他把竹筒里的药水倒进一个小瓷碗里，放在阿花面前。阿花舔了舔瓷碗，低头开始喝药，喝完又抬头看了萧炎一眼，仿佛在说“知道了”。

萧炎刚准备离开，阿花突然用爪子扒拉了扒拉瓷碗。萧炎低头一看，碗里还有点药水没喝干净。他挑了挑眉，这小家伙，今天怎么怪怪的。

他正琢磨着，阿花突然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，眼神也变得特别明亮，直勾勾地看着他身后的窗户。

“嗯？”萧炎皱起眉头，顺着阿花的目光看去，窗户上糊着报纸，光线不太亮。他眯着眼，仔细看了看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“是不是又在做白日梦了？”萧炎摇摇头，蹲下来，想从窗户缝隙往里看看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“啪啪”声从窗户纸后面传来，接着窗户纸被爪子抓破了一个小洞，一只白色的爪子伸了出来，在窗外虚空中扑腾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