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能力的觉醒

雨还在下，出租车里暖气开得有点烫，我偷偷把那五千块钱银行卡往手心焐了会儿。窗户上糊了一层水汽，外面像被水洗过一样灰蒙蒙，跟心里这团糟似的。 钱是妈刚才给我的，带着明显的勉强。我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她刚从房间出来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又跟我爸打电话来了。我爸那电话一通就是一两个小时，说话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，除了要钱就是催我赶紧找个女朋友结婚，好像不赶紧办了，我就立刻得成太监似的。 我妈就坐在旁边，时不时给我夹菜，嘴里嘟囔着“多吃点，别饿着”，但眼神总瞟着我手上的手机。我装作没看见，实际上微信上有个陌生好友申请，备注是“李总”，我从头到尾翻了翻，没回。 妈今天特意给我做了红烧肉，油汪汪的一大盘，看得我肚子都有点饿了。可我没动筷子，就盯着那手机屏幕。那“李总”消息发了几条，都是问我是不是李华的儿子，还说看中了我发在朋友圈的公司实习照，想让我过去试试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是我大学时候在一家设计公司实习拍的，本来没在意发了个朋友圈，没想到……这算什么？天上掉馅饼？ 饭桌上挺安静，只有我爸那边电视婚恋节目吵吵嚷嚷。我妈时不时看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我知道她想说什么，无非又是让我别太挑，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，以后多靠家里。 我扒拉了两口米饭，直接放下了筷子。“妈，我决定了。” 我妈一愣，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。“啥啊？” “我明天走。”我看着她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我这两年也待够了，没意思。” 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“走？去哪？你爸……” “不掺和你们的事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那五千块离家费拿着，够我到那边打verified code了。” 爸在那边抬杠：“哎呀，多大点事儿，男儿有泪不轻弹……” “留给你们哭吧。”我站起身，把银行卡拍在桌上，数字停留在5000.00，“我这辈子，就对这个家没 Streams of kindness left. 后会无期。” 说完我往外走，妈在后面喊，爸也起来了，但脚步虚浮，估计是喝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