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的过去有点暗

姜晓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不断转圈的加载图标，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磨没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办公室的灯光亮得刺眼，她面前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成了杯里的一汪死水。唉，这破项目，真是要命。 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关掉电脑，结果手刚碰到鼠标，屏幕上的图标突然就转得不那么快了，接着，一行字弹了出来：【项目资料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，请注意查收。】 姜晓一愣，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顾言深。那家伙正拿着文件，慢悠悠地翻着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那么做，就是要气死她。她明明记得早上刚跟他提过这事，他还说“尽快”，现在倒好，干脆无视，让她在这干等着。 “顾总，”姜晓忍不住开口，声线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，“那个项目资料，您……” 顾言深终于停下了翻页的动作，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姜晓脸上。那眼神依旧是冷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姜晓心里一哆嗦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办公桌挡住了她的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 “发完了。”顾言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 姜晓心里“切”了一声，敢情是故意吊着她啊。她撇撇嘴，不再言语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很快，邮箱提示音响了，她点开一看，果然有一份压缩包，文件名是“项目初步方案”。她点开解压，里面只有几页简单的文字说明和一些空白的表格。 姜晓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？打发叫花子呢？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开始逐页查看。文字倒是写得挺规范，但那些表格都是空白的，连个数据都没有。这就像是一份没写完的作业，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专业。 “顾总，”姜晓忍不住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这……这也太随随便便了吧？客户要是看到这份资料，肯定会觉得我们不靠谱。” 顾言深终于转过头，这次他的目光落在姜晓身上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两口子不见底的古井，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。姜晓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