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的手机从不离手

姜晓端着两杯咖啡，坐在顾总办公室相对的椅子上，看着男人手指翻飞地签文件。落地窗外是整片繁华的CBD，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，可顾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低头看着那纸张时，眉头微微蹙起。 “姜总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那份合同需要你再签次章。” 姜晓点点头，把合同递过去。男人接过，几秒翻完，签上名递回来，全程没看她一眼，又埋头看另外一份文件。姜晓盯着桌面上他纤细的手指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保养得极好，不像个常年需要应酬喝酒的商人。 “顾总，”她忍不住问，“你手机屏保……”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就像在看一摞文件。“没什么。” “这片夜空……挺特别的，”姜晓小声说，“一般人会觉得阴森。” 顾总要笑不笑地挑了下眉：“我喜欢。” 就这俩字，.deferred. 姜晓觉得这人跟块千年玄冰似的，对话都透着冷。她试探着又问：“顾总晚上……不回家吗？” “偶尔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又埋回文件里。 “那……你和顾太太呢？”姜晓想起婚礼上，新娘穿着婚纱站在他身边，笑得甜得发腻，可她连面都没认全。 顾总突然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你问这么多干嘛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姜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很镇定，“就是……好奇。毕竟我们马上就过一辈子了。”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肉麻，但顾总没接话，又埋头去签合同了。 姜晓看着他忙碌的侧脸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婚是闪的没错，可顾总这神秘劲儿，让她想拆穿又不敢。手机屏保黑漆漆的夜空，晚上回家又总是面瘫脸，连微信只会回“嗯”“啊”，这男人里头到底藏着什么？ 正想着，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顾总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，又随手塞回兜里，脸上没什么变化，但那几秒钟，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 姜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这人……会笑？还是她看错了？ “咖啡还烫不烫？”顾总突然问，声音没什么温度。 “不烫了，谢谢。”姜晓赶紧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乖？难道……是给她看手机信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