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一线

李默又咽了口唾沫，窗户玻璃厚得像块冰，可他还是能看到外面。几只麻雀飞过来，翅膀扑棱棱的，像两只瞎了眼的耗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意儿在以前，早被野狗叼走了，现在倒好，愣是在死寂的街道上瞎飞。 "妈的，这辐射是把双刃剑啊。"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狭小的避难所里显得格外大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金属烧焦了又冷却的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腐烂？ 他打开手电，光柱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扫来扫去。避难所里只有简单的几张床，一个做饭的小灶，还有一排排的储物柜。李默自己的那个柜子里放着几把刀，一把撬棍，还有一小袋盐和糖。除此之外，就没什么了。 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避难所外传来。李默立刻熄了手电，靠在墙边，耳朵竖得老高。那声音离得不远，就在门口的位置。 "谁啊？"李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外面没有回应，只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。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活人进了避难所，要么是饿疯了，要么就是想偷东西。不管是哪一种，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 他悄悄摸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外面漆黑一片，只有月光勉强能看清一些东西。一个黑影蜷缩在门口，看体型，像是个女人。 李默咽了口口水。他不是没想过可能会有其他人来，可他没想到是现在，还是这样一个女人。 他犹豫了。现在出去，说不定能把她劝回去，要是不行，大不了直接……李默摇了摇头，他不想杀人，尤其是女人。 "里面有人。"李默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尽量平和。女人动了动，似乎想说话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 李默皱了皱眉，这女人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正想再喊几句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"谁在那里？"一个男人的吼声从外面传来，声音很大，像是想把这个避难所掀了。 李默心里一紧。看来不止一个，而且还是个凶神恶煞的家伙。他悄悄退回来，把门锁好，然后从柜子里摸出一把刀，紧紧握在手里。 "谁啊？"男人在外面喊了几声，然后开始砸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