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辐射降临

李默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佛山无影脚开过一样嗡嗡作痛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 等等，这阳光怎么这么……白？ 不是那种日出日落后的暖洋洋，而是一种惨白，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被水洗过无数次、掉漆的旧桌布。 他坐起身，剧烈的头痛让他又倒吸一口凉气。环顾四周，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的民房里，身上盖着皱巴巴的床单，烟囱里飘出缕缕炊烟，还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铁锅。 该死，他这是在哪？不是应该在医院吗？为了那次爆炸事故，他把自己搞成了重伤，醒来就发现被送到了这个偏远山村。村里人说他是个好青年，把他养了养，可现在…… “水……”李默嗓子干得冒烟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。 同屋的老王端了个搪瓷缸子进来，缸子边上还有个布满划痕的军用水壶。“醒了？还难受不？”老王声音沙哑，但语气还算和善，“先喝点水，慢点来。” 李默接过水缸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水是甜的，不像是山泉水，更像是……瓶装水？可这山旮旯里哪来瓶装水？除非是军队或者什么机构给配的。 他喝了几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，正想问清楚，老王又开了口：“默娃子，你醒得正好。村长让你过去一趟，有要紧事。” 要紧事？李默皱了皱眉。在村里养了半个多月，他不算太懂这里的规矩，但老王这种在村里混了几十年的老人，说的话肯定不会普通。而且……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 “什么事？”李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是不是我的医药费……” “不是不是！”老王赶紧摆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不是那个。村长说了，是关乎大家性命的大事，让你赶紧去。他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你。”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他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，但老王那躲闪的眼神实在让人看不懂。 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李默把军用水壶和搪瓷缸子一起塞给老王，“你自己小心点。” “知道，知道，你去忙你的。”老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，但没多说什么。 李默走出民房，空气比昨天更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