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街坊震惊了

老张那手劲儿一用，差点没把我胳膊摇脱臼。他喘着粗气，又往我面前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的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李，咱街坊邻居里，是不是有人跟你提过那起子，专门搞些邪门古怪玩意儿的老头子？对，就是那个独居在东头老巷子，据说手艺邪乎得很，一般人招惹不起的赵老头！” 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老张你小子消息灵通啊？怎么，你想买个什么宝贝，托我向赵老头说说情？”赵老头这名字，我熟，街坊老一辈都忌讳提他，那手艺邪乎，听得人背后发凉。多少年没人提起，他也不出门，就闷在东头老巷子那间摇摇欲坠的老屋里。 “不是不是！”老张摆手，表情还挺紧张，“我这不是瞎操心嘛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赵老头那手艺，忒邪乎了，万一……万一他再搞出点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，咱们这些街坊……不是，万一他惹上了什么麻烦，咱们也落不着好！”这话听得，反倒让我有点意外。老张平日里油嘴滑舌，怕是没这么好心肠。 “你想多了，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赵老头那种人物，一般人不怎么敢招惹。他自个儿待着呢，谁也碍不着谁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老张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又落回我脸上，“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前两天，我亲眼看见他屋后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白天晒得日头毒辣，晚上那树影子……老李，我告诉你，那树影子晚上都能长出来说话！我吓死个人了，赶紧跑回来跟你老李 kể。” 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白天树影子长话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赵老头那手艺，恐怕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。这要是……我下意识摸了摸兜里，别说，还真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。 “老张，你说的这事儿……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？”我故作思考状，实则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前两天，我去东头老巷子，确实看见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当时我还觉得奇怪，怎么树影子长得跟别人家不一样。难道…… “噗嗤！”老张看我那表情，就知道我肯定也知道点啥，“我就说嘛！老李，你肯定知道！你跟那赵老头认识？” “谈不上认识，就见过几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