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倒计时

得亏这老房子墙厚，不然楼下那动静小半个钟头，我真怕会直接穿楼而过了。拖拽声、喘息声、骂骂咧咧，还有玻璃偶尔被砸碎的脆响，搞得好像菜市场被抢了似的。林默皱着眉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 他拉开窗帘缝隙，眼睛眯成一条线往下瞅。楼下那条巷子早就被堵死了，几辆废弃的汽车歪七扭八地占着道，更像是垃圾堆。现在的情况，多半是那些饿疯了的“ceso”在抢夺什么。 ceso……林默嘴角差点抽搐。这破词儿听着就让人来气。丧尸？不，这帮玩意儿可比丧尸聪明多了，下手也狠得多。至少丧尸只会啃人，这帮家伙……具体点说，是那些抢东西的人。 嘶——林默赶紧阖上窗帘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不是怕那些ceso，哪怕他对着他们放几枪，他们也能一阵乱啃。他怕的是楼下那些活人。毕竟，他们要是想冲上来，这老房子也扛不了几个子弹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现在有两条路，一条是等，一条是走。等的话，万一楼下那帮人找到了破绽冲上来怎么办？走的话，外面的世界更乱，哪天被哪个不开眼的碰见了，那就是死路一条。 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扒拉开窗帘，借着从窗户缝隙射进来的微光，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。桌子底下，板凳旁边，床铺底下……他得找点能防身的东西。 “妈的，就剩下这把破刀了。”林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，刀刃被磨得锃亮，一看就是经常用的。虽然破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 就在这时，楼下的动静突然停了。拖拽声、喘息声、骂骂咧咧……全都消失了。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完了，该来的总会来。 他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那条巷子。几秒钟后，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在……摸索着上来？ “妈的……”林默猛地站直身体，握紧了刀柄。他现在就想冲过去，把这帮兔崽子全给剁了。但现实是，他动不了。至少，他得等他们先撞上来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林默能感觉到，那帮家伙就在这栋楼的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