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嘿！美女，看看这古玩摊，有没有稀罕的？”张凡扯着嗓子吆喝，一手摁着个缺嘴的瓷花瓶，一手还抱着个巴掌大的小罗盘，在街边站得笔直。 旁边那老头儿正低头拨弄着地上的几块破砖头，眼皮都快搭下来了。张凡这摊子，开了一年多，生意也就这么回事儿，能勉强糊口。就这，还时不时就招惹些没皮没脸的，不是抢他摊子，就是强拆他价。 张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摊儿还能开几天啊？上个月房东催房租，下个月西街那帮混混又要收保护费，再下个月……他估计就得喝西北风了。 “自求多福！”老头儿头也不抬，嘟囔了句，又埋头去拆他面前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。 张凡嘿嘿一笑，不管了，只要生意好，啥破烂都能卖钱。他摊子后面挂着块小黑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古玩字画，真假难辨，贵在心意……” 旁边围了俩老太太，一个手里拿着个缺了耳朵的泥娃娃，另一个正对着那罗盘啧啧称奇。 “小伙子，这罗盘……能看风水不？”老太太甲颤巍巍地问。 张凡立马来了精神，连忙凑过去：“老奶奶，您可问对人了！这可是祖传的手工指南针，内里刻着五行八卦，保准！” 老太太乙半信半疑地掂量了掂，又看看张凡，心想这小娃娃看着挺机灵，不像咱们这儿常见的那些骗子。 正说着，张凡眼珠一转，瞅见老头儿怀里鼓鼓囊囊的，像个啥玩意儿似的。他凑过去探头探脑：“老头儿，您那铁疙瘩里装啥呢？看着不像破锅吧？” 老头儿手一抖，怀里的东西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张凡“哎哟”一声，正要蹲下去捡，就觉眼前一黑，眼前顿时天旋地转。 “我操！”张凡心里大骂，差点把刚抽的二锅头给喷出来。 就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，眼前金光乱冒，嗡嗡直响。更邪门的是，他摸着那块掉在地上的铁疙瘩，突然觉得自己能隔空摸到那铁疙瘩的边缘，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……好像有啥东西！ “这是……咋回事？”张凡懵逼了。 恍惚间，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脑子里进水似的，各种信息疯狂涌入。 “外营境……灵根……灵气……筑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