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偶像包袱

“又是我？”老王抓了抓头发，脸上有点无奈。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有人用这种语气把他从工作中拽出来了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觉得这行太闹心，尤其是林晚星这孩子。 挂了李明的电话，老王端着那杯凉透了的枸杞茶走到落地窗边。北京的初夏傍晚，天边那抹霞光看着就腻歪。他晃了晃茶杯，枸杞沉底，水色浑浊得跟泔水似的。 “林晚星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这孩子，磨人磨到äg了。” 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划拉着。玻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点。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？大概就是三个月前，他刚签了林晚星，顺便接下了她那个神经质的老太太——据说以前是某位大导演的替身。白天带艺人，晚上陪老太太吃药、聊天，老王觉得比当孙子还累。 林晚星是块璞玉没错，嗓子条件是真顶，可那脾气……啧啧，录歌时突然发脾气说麦克风是玻璃的，拍场子时嫌弃导演眼神猥琐，踏台步都走得横，活像刚抢了腥的野猫。 可气的是，这脾气一上来，业务能力立马跟上。气呼呼对着麦吼两嗓子，那叫一个荡气回肠；对着镜头跺跺脚，那叫一个风情万种。导演哭诉甩锅，杂志社抢着约稿，粉丝更是疯狂。有人私下问老王：“你这经 Devil 吗？” 老王就呵呵笑，心里嘀咕：“老子管着呢，你们一个个给我等着。” 李明是林晚星公司老板，也是个老江湖，知道老王手段，但这次有点急。电话里绕了好大弯子，最后才说：“晚上吧，新剧试镜，你跟晚星必须到场。那角色，是金子还得人捧。” “行吧。”老王没多问，挂了电话，茶水已经凉得能当冰块了。“金子？我看是烫手山芋。” 推开林晚星公寓门的时候，果然听见老太太在厨房炸毛。“滚犊子！往死里烧！老娘的烤麸要焦了！”林老太太嗓门大得跟广场舞指挥似的，显然认出了老王，立马扭头瞪眼：“来啦你小子？今儿又是哪个部门找我？” 老王小时候被奶奶打手心，现在被林老太太吼腰疼，配合地笑了笑：“李总说晚上有个试镜，晚星得去。” “试镜？”林老太太立马凑过来，“是哪个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