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还在继续，林凡的手心全是汗。妈的，王八蛋老赖，还敢骂人？他缩在门后，心里把王老五那对狗男女问候十八遍。

这时候，厨房的龙头突然关了，水声停顿了一下。林凡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。

“你说什么？搬走？”一个粗壮的男人声音ил起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林凡不住这栋楼，我和你妈住什么？卖血去？”

“你还真敢说！”女人的声音尖起来，“当初明明说好半年！现在呢？中介都来看房了，你倒好，让他搬出去？这个月房租还欠着，下个月水电费从哪里出？”

林凡听得一愣。欠房租？不，这栋楼是他租的，王老五那对狗男女欠的是房东的房租，用不着他操心。不过，他们欠房东的账，好像……也欠他的？前世的记忆碎片闪烁了一下，让他皱起眉头。

“老王，光骂有什么用？林凡这小子现在成绩好着呢，学校非保送上大学。等他走了，咱们这栋楼租出去，能租的钱，够不够还你那笔‘诚意金’？”男人声音沉了下来，显然身份不简单。

“诚意金？”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尖叫起来，“那两千块是你给的？！你他妈把林凡当傻子？那不是押金，是让他搬出来赔咱们的！”

“赔你们什么？那是我给他的‘封口费’！”男人面目狰狞起来，“让他少管闲事！谁知道他那奥数竞赛拿的名次是抄的！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抄的？这也太扯了吧？他当时参加奥数竞赛，确实有作弊行为，但绝不是抄袭！那是他前世因为王老五一家子逼债，走投无路才做出的选择。可王老五他们，居然把锅甩给他？

“所以，你不仅骂我，还怀疑我作弊？”林凡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带着一丝冷笑。

咚咚咚。

楼道里立刻安静了。男人和女人都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突然出现。

“林凡？你怎么出来了？不是让你……”女人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退。

男人则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林凡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还敢回来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走到厨房门口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，直接冲了他们脸上。“我为什么要走？这房子不租给我，你们欠房东的房租谁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