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剩饭，扒拉得那叫一个仔细，每一粒米都像是经过他灵魂检视过似的。碗底那几粒米粒，被他挑出来，在灯光下端详了半天，才不甘地吐进旁边的泔水桶。他娘端着一碗热汤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，小声说：“凡儿，趁热喝，今天妈多干了几单，能赚十几块。”

十几块？林凡心里撇撇嘴，这钱够他买件像样点的袜子了。他娘送外卖那双鞋，鞋底都磨破了洞，雨天出门得特别注意，生怕一个水坑把鞋给毁了，那可就得赔了老板的鞋。

“妈，我今天看隔壁老王在摆摊卖烧烤，生意好像不错。”林凡边喝汤边说，眼睛瞟着窗外发呆，心思早就飘远了。

“烧烤？那玩意儿利润低，还得起早贪黑。”他娘摇摇头，“哎，我这不是不想干了嘛，可这日子……”

“妈，我有个主意。”林凡突然打断他娘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我听说学校门口那帮小孩，特喜欢吃辣条，你想想，要是咱们做那种辣条的……”

“辣条？”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，“凡儿，你跟妈说正经的？那玩意儿不健康，吃了长不好。”

“健康不健康的，他们管不了那么多。”林凡眼睛一瞪，态度倒像是在教训他娘，“你想啊，咱们的辣条，做的地道点，比外面卖的方便面里的好多了。咱不靠小摊卖，咱……”

他把想法说了说，无非就是不老少钱，主打一个新鲜卫生，包装也弄得花哨点，先在宿舍里试水。他爹欠的债很多，前两天那个黑社会的人又上门来逼债了，他娘吓得躲在外婆家，他一个人在家，心里又急又气。

“行，妈听你的。”他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钱是得想法子还，要是真能赚钱，妈就……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起床了。他手脚还算麻利，又是洗衣服又是整理宿舍，把自己那小小的空间收拾得干净点。他口袋里揣着昨天算出来的一笔账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先去超市买了些食材，辣椒、面粉、猪肉末什么的。超市的人看着他拎着一堆东西，还真以为他是来开店的，结果他拎着这些东西回到宿舍，把门一关，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
他用他那点化学知识，算是研究出了个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