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仙魔之战

李浩玄咂咜着劣酒残渣，眼珠子珠子滴滚得飞快。他翻身爬起来，磨得锃亮的破布鞋踩在地上嘎吱响。窗外头，几只早起的麻雀扑棱棱钻进院墙头的枣树林，啄食着昨夜剩的鸟食。 “老伙计，够不够劲儿？”他咧嘴一笑，伸手抄起床头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。入手冰凉，分量沉甸甸的，指节勒得生疼。李浩玄腕子一抖，铁剑破空，噗嗤一声砍在院子当央那块歪脖子梨树上。“铛！”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闷得像打屁屁。 “不够！”李浩玄骂了一句，呼哧哧喘着粗气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练了几招，铁剑挥舞得虎虎生风，可到了最后，虎口还是炖了汤。这破铁疙瘩，放十年怕是都钝了。 “操！”他烦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将铁剑往地上一砸。“老子堂堂七尺男儿，浑身腱子肉，偏就搞不定你这么个破玩意儿！” 地上的铁剑兀自躺着，锈斑像几块打翻的墨点。李浩玄盯着它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踱到墙根，摸出半块烂面包，掰下来几瓣，扔在地砖上。 几只野狗什么的嗅了嗅，嗤嗤叫着围拢过来，把面包屑拱得四下飞溅。李浩玄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铁剑。 为首的野狗歪了歪脑袋，龇着牙朝他凑近。李浩玄嘿然一笑，手腕一抖，铁剑顺着狗脑袋划拉一下，没伤到皮，却把狗屁股挂出了道白印。 野狗炸毛了，呼啦啦扑过来。李浩玄不躲不闪，任由狗爪子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血口子。他咧嘴惨笑，抓住铁剑，狠狠捅进野狗腿间。狗哼都没哼一声，哀嚎着瘫软在地。 几只狗见状，一时有些迟疑。李浩玄趁机捡起地上的铁剑，手腕翻飞，几只杂牌野狗顷刻间横七竖八躺在地上。 做完这些，他掸了掸破布衫上的狗毛，活动了一下虎口。铁剑依旧锈迹斑斑，可李浩玄感觉，好像……好像强了一点点。 天色擦黑的时候，李浩玄啃着半块干粮，躺在铺上琢磨。他想起师门里那些人，一个个骑白马挎长剑，神气活现。就他，连个像样的剑都没有，还得靠这把破铁疙瘩糊口。 “魔道巨擘，神仙日子……”他咂咜嘴，突然笑了。“老子偏不信这个邪！什么狗屁规矩，老子自己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