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于坦白了

周明漠的手腕微不可查地收紧，指关节有些发白。他认得那部手机，是她前几天偷偷塞给他的，说什么“以备不时之需”。现在看来，她没撒谎，只是“不时”来得这么快，这么……让人头疼。 他刚送走几个商业伙伴，客厅里还残留着香水味儿。他最讨厌这种人为的香气，呛得人肺腑都不舒服。他最想做的事，就是回自己房间，靠在落地窗边，看外面城市的霓虹闪烁，什么都不用想。 但不行。 他清了清嗓子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“说吧，谁给你打的电话？” 小祖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小手抠着鞋柜边缘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她 Omega 喜好就喜欢他这个类型，身形挺拔，气质冷飒，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偏偏他这张脸长得太好看，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，想弄明白那副冷冰冰的面具下，到底藏了颗什么心。 “我……我妈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语音消息，播放界面停留在十秒前。 周明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，她是别人领养的，具体是哪一天，他对着日历数过无数次，却始终没能在心里留下个确切日期。他不想知道，也懒得多想。这些年来，除了必要的问候，他们之间几乎没什么联系。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，一把将她的手腕从屏幕上拿开。小祖宗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缩回手，却被他稳稳地按住。 “她找你做什么？”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在她脸上扫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。 她抿着嘴唇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没什么……就是问问最近怎么样，提醒我……” “提醒你什么？”周明漠追问。 “提醒我，别太晚回来。”她的声音更加小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 周明漠的心猛地一跳。原来是这样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刚继承家业，曾经短暂地和养父母住过一段时间。那时候，他的养母经常会念叨这句话，说“周明漠啊，不许太晚回来，小心外面那些坏人”。然后，养父就会接话，说“放心吧，你的安全，我会保护的”。 那些画面，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