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重生种田

冷风呜呜地刮着，柴房门板缝里钻进来的风更是像针扎似的。林若曦眼皮掀了掀，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。身上那件单薄的旧粗布衣服，硬邦邦的，黏糊糊的，睡了一夜，现在湿透了，贴在身上直吸冷气。 "醒了？"门外，声音又冷又硬。 林若曦没动，只是睫毛颤了颤。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——被陷害、被推进河里、冰冷的河水、还有沉船的撞击声……她想起来的时候，正漂在冰冷的河面上，意识就模糊了。 现在，她靠在冰冷的柴房墙壁上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，但好歹是活着。 "哼，装死？"门外的人似乎来了点耐心，踹了一脚门板，"再装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" 林若曦咬着牙，忍住疼，终于哼了一声。 门被推开了，一股更冷的风夹着寒气灌了进来。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丫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粗瓷碗，碗里的汤水蒸腾着热气，但看着就没什么好喝的。 "喝点热水吧。"丫鬟把碗递过来，眼睛瞟了她一眼，"皇上说，捡回来的东西，总得先养活活。" 林若曦伸手接过碗，又因为手抖差点没拿稳。丫鬟眼疾手快地帮了她一把。汤水烫口，暖意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 "说吧，要我怎么谢你？是把我从河里救上来，还是把我丢在这儿等死？"林若曦喝了口汤，放下碗，声音冷得像冰。 丫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她撇撇嘴，"本姑娘只是奉命行事，谁让你被我撞见了呢。皇上说了，你命大，留着你……或许还有用。" 林若曦挑挑眉："用？怎么用？要饭吃还是要人暖房？" 丫鬟被噎得一滞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碍于皇上，也没发作，只是哼了一声，"少废话！先把病养好！你身上寒气那么重，再拖下去真要冻死了！" 说完，丫鬟就转身走了出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"真是怪人，醒了就醒了，还这么不识抬举。" 柴房门再次被关上，外面又恢复了死寂。林若曦靠在墙上，看着屋顶的漏痕，又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裳。她冷笑一声。 冷就冷点吧，饿就饿点吧，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体验了。关键是，她还能动，还能想，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