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血染的风采

王希甫的唾沫星子喷了张小张一脸，那家伙抹了把脸，抹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大人，这……这不是为了 Freeze 那边的人手吗？总得有人守啊！” 张小张是真怕，他实话实说，城防的老兵都快被抽调去京营了，剩下的都是些刚揩屁股的营子，能打不能打心里没数。 “你他妈知道 Freeze 是谁吗？” 王希甫嗓子眼儿发干，“那是城根底下！那是兵部和户部的眼线！你让几小子去送死？！” 他抄起桌上的镇纸，差点砸到张小张脑门上，“我告诉你张小张，现在不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时候！都城防在告急，你手里那点人马，能顶多久？” 张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那几支破鸟铳往后一藏。“得，得，大人吩咐，小的不敢有误。” 他心里哀嚎，这王希甫是真急眼，比他亲爹还上心。可他手头那点人，扔出去都得算计半天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 “滚蛋！” 王希甫一挥手，办公室里那股火药味更冲了，“赶紧去！德胜门那边，给我盯紧了，有情况一个字儿报回来，别他妈磨叽！” 张小张唯唯诺诺地跑了，王希甫瘫在椅子上，靠背都压塌了。他喘了半天粗气，脑仁子还是嗡嗡响。德胜门那地方，他再熟悉不过，外城防线最吃紧的地方。最近的消息说，李自成的人马在怀来那边骚动了，兵部那边天天传急件，让各门加派人手，可军营里能调出来的人，少得可怜。他手里倒是有几批新补充的，可那都是刚关进牢里洗干净屁屁的流囚，让去守城门，他比谁都怕。 正烦着，外面炸雷般的脚步声，值房的 小张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脸比锅底还黑。“大人……不好了……德胜门那边……有火光……” 王希甫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“什么？！哪个方向的火光？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护城河那边的方向，很亮，像……像放起了火！” 小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王希甫猛地站起来，顾不上穿鞋，趿拉着袜子就往院子里冲。这动静，绝对不是好兆头。德胜门那边要是失火，那意味着护城河可能被截断，或者……城防出了大问题。 到了前院，天色已经擦黑，几路文书夹着风往他手里摔。